常砚出门了，姜琳琅一个人在净房，热水泡得骨头都软了。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胸口、腰侧、大腿根，全是常砚留下的印子，青的红的，像被人揉碎的花瓣。

她拿布巾慢慢擦，指腹蹭过乳尖，有点肿，还有点痒。

门被推开。

她继续擦胳膊，脚步声很轻，带着点犹豫，又硬撑着往前走。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来，清亮亮的，还带着点没变完的哑。

“你就是我二哥天天惦记的女人？这姿色不过如此嘛。”

姜琳琅这才侧过脸，眼尾一挑，上下扫了他一眼。

少年站在门边，一身骑装，头发束得高高的，脸俊得过分。

她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地继续洗，水从肩上浇下去，顺着乳沟往下淌。

“二哥？你是常砚的弟弟？”

少年抱臂靠在门框上，下巴擡着：“常？呵，没错，常砚是我二哥。我来看看是什幺妖精，把我那不近女色的二哥迷得天天往你这跑。我让他带我去骑射他都说没空，原来是被你这个村姑缠住了。”

姜琳琅轻笑，从浴桶里起身，水哗啦一声，她赤脚踩在地上，一步步走向他。

少年这才看清她的身子，脸腾地红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她走到他面前，手贴在他胸膛上，慢慢往上摸。

“你不是气势汹汹的幺？难不成没睡过女人？”她凑近他，气息喷在他下巴上，“一口一个村姑。你好奇你二哥为什幺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不如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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