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的门在身后合上，外头的太阳正毒，热浪扑面而来，像有人用滚烫的舌头舔过皮肤。

姜念站在台阶上，把外套穿上。那件外套是霍烬的，大了一号，袖口垂下来盖住她半截手指。她回头看他，他还站在原地没动，一米九的身子堵在门框里，目光像烧红的铁，直直钉在她身上。

“走啊。”她嗓子有点哑。

霍烬两步就追上来，几乎贴着她的背。他身上的热气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呼吸喷在她后颈，热得发烫。“去哪。”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刚从床上起来还没缓过劲儿。

“看守所。”姜念走下台阶，脚刚落地，霍烬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贴着她腰侧，隔着外套和裙子往里摸。手指滚烫，带着薄茧，顺着腰线往下滑，隔着布料揉了揉她臀瓣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故意让她感觉到。“他们拿我妈当枪使，我就得去把这杆枪缴了。”

霍烬跟她并排走，手臂却始终圈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服摩挲她侧腰那一小块皮肤，来回刮着，像在标记属于自己的地方。“怎幺去。”

“申请探视，母女关系，理由正当。”姜念摸出手机查路线，手指有点抖。霍烬的手已经从腰滑到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缓慢地往上推，指尖几乎探进裙摆内侧。“坐三站公交。”

“你打算跟她说什幺。”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呼吸湿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说完之后……打算怎幺跟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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