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时候，霍烬一个人去了城北。

姜念回了天台的出租屋等他，这地方是前两天刚租下的，月租三百五，楼道没有灯，墙皮一碰就掉渣，可好歹有扇能插死的门。

她把屋里那盏灯泡拧亮，翻出一包泡面煮上，煮好了也没动筷子，就坐在床边盯着门口听动静。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那层布料早被她自己坐出了一小块湿热。她知道自己在等什幺——等那扇门开，等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把雨水、血腥和一身蛮横的热气带进来，然后把她按进这张破床里。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的时候，泡面的热气都散干净了。

钥匙捅进锁孔，门推开，霍烬站在门口，从头到脚往下淌水。军靴上糊着一层黄泥，裤腿湿透半边，布料紧紧贴着大腿和胯下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左脸上蹭了道黑印子，指节上新添的擦伤往外渗着血。水顺着他下颌往锁骨里流，再往更下面去。

“你回来了。”姜念站起来，上下扫了他一遍。胳膊在，腿在，站着，喘着气。目光却没停在伤上，直直落到他湿透的裤裆——那根东西被湿布裹着，鼓着，沉着，像随时会把拉链撑开。“囫囵个儿的。连那根也在。”

“嗯。”霍烬把门带上，插销推到底，反手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他的声音哑，带着未散的暴戾和雨夜的冷，“马哥进去了，人打了一顿，话问清楚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我拍下来了，全给姓马的存着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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