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场老板跟在后头，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脖子上挂条金链，挥手让人把鸭舌帽拖走，自己小跑着到车窗前，点头哈腰。

“兄弟好手艺，这人不是我们场子的，混进来捣乱的，我们处理，我们处理。”

霍烬摇下车窗一条缝，眼神还冷着，“奖金。”

“五万，一分不少。”胖子转头让人拎来个黑皮包，从车窗缝里递进来，“兄弟留个名号，以后常来。”

“不来。”霍烬把包接过来直接扔进姜念怀里，一脚油门，车子蹿出去，把胖子和那群人甩在尾气里。

姜念拉开皮包看了一眼，五沓，用皮筋扎着，她数了一遍，把包塞进脚边。她的腿还在发软，刚才冲线时被他手指干到喷出的水还黏在大腿内侧，随着车子震动一下一下地蹭着座椅。

“是真的。”

“嗯。”

霍烬没往城里开，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跑道尽头一条岔路，两边是摞起来的废集装箱，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一处死角落里，四面都被集装箱挡死，连赛场的灯光都照不进来。

他熄了火。

车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他的又重又急，胸膛剧烈起伏，握过方向盘的手指一根根松开，骨节泛着白。裤裆已经顶起老大一个帐篷，硬得把布料撑得发亮，顶端隐约渗出湿痕。

“霍烬。”姜念解开自己那两根安全带，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让他能看见刚才被他抠到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湿得发亮，“赢了还喘成这样……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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