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车驶出南城站的时候，窗外的站台顶棚从视野里退干净了。

姜念把商务座的车厢门拉上，落了锁。这间包厢两个座位，真皮座椅宽得能窝进去一个人，扶手边各配一张折叠桌板，车窗占了半面墙，外头是飞掠过去的麦田和高压线塔。

霍烬已经脱了外套，黑色短袖贴在身上，肩胛的轮廓隔着布料棱角分明。他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往前伸，军靴尖抵着对面座椅的底座，左手搭在扶手上，那枚金戒指在窗光里偶尔晃一下。裤裆那块已经隐隐撑起一个弧度，布料被顶得发紧。

姜念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把随身带的帆布包搁在脚边。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腿间扫了一眼，那里鼓得明显，像是已经硬了一阵。

“三小时四十分钟。”她把手机架在桌板上，声音有点哑，“到京城刚好赶晚饭。”

“嗯。”

“老爷子那边安排了人来接站，姓周的经理，上回在茶餐厅见过。”

“嗯。”

姜念偏头看他。这人从上车就绷着，下巴收着，喉结动不动滚一下，盯着窗外看的眼神跟盯着仇人似的。呼吸却比平时重，胸膛一起一伏，把短袖领口撑得更开，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汗湿的皮肤。

“你紧张什幺。”

“没紧张。”

“窗玻璃上都能照出你的脸了。”姜念伸手戳他胳膊，指尖却没收回来，顺着他结实的小臂往下滑，最后整只手复上去，“霍烬，京城不是龙潭虎穴，是咱们去收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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