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规矩三个字，在霍家值千金，不守规矩的野骨头，就算拿了账本，也得先磨磨性子。”

老爷子干枯的手指点在扶手上，那份蓝皮文档夹被随从收进抽屉，目光掠过姜念那张脸，仍旧是居高临下的挑剔，“小七，去宗祠跪到天亮，把你在泥水里滚出来的那身腥臊气洗干净。”

几个坐在圈椅里的亲戚掩着嘴角低笑，眼神在姜念裙摆上打转，无非是看她拿出了账本也换不来霍家正眼相看。裙底还残留着车上被手指操过的黏腻水渍，随着她走动轻轻摩擦着肿胀的阴唇。

霍烬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高大的身架往前倾，步子还没迈出去，姜念已经攥住他的手腕。鞋带勒得更紧，勒进两人腕骨的肉里。

“老太爷既然要讲霍家的规矩，账本是我翻出来的，刀也是我递的，罚他不如连我一起罚。”

姜念擡起脸，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堂屋灯光下泛着光，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保命的胜率，只要今晚不让霍烬独自失控发狂，这道坎就能迈过去。可她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颤，穴口因为刚才被抠弄得又软又湿，每一次迈步都带出细微的黏腻感。

老爷子枯黄的眼皮擡起来，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硬的动静，“随你，愿意陪着受罪就去，霍家的祠堂可不供闲人。”

穿过两道垂花门，深宅大院里的风阴恻恻地往骨缝里钻。

几名黑西装保镖拉开两扇包着铜皮的厚重木门，刺鼻的线香气味扑面而来，屋里没通电，四处黑黢黢的，唯独正中央的神龛上点着两排白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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