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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到后半夜。
凌晨两点十七分。苏棠在床上翻了第四个身,鸭子被角被她卷成一团。腿心还黏着,下午和夜里那些没做完的事全堆在身体里,阴唇一夹就空,空得发慌。
窗外打了个闷雷,雨点砸在玻璃上,脆得像炒豆子。她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眯了一下。短信界面里,银行卡余额还是25213.74。系统面板上的生命值稳稳停在138小时24分。
有点渴。苏棠掀开被子,没穿拖鞋,也没穿内裤,只套着那件松垮的鸭子睡衣,光着脚踩上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地毯毛扎进脚趾缝,她腿根那点没干的水被夜风一吹,凉得阴蒂缩了一下。
二楼走廊尽头的壁灯还亮着一盏,光线很暗。她端着半杯凉白开从一楼厨房上来,路过主卧时,脚步停住了。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
里面没开灯。有一阵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顺着门缝钻出来。沉,哑,像被人卡着脖子,又像一头困兽在黑暗里濒死挣扎。每喘一下,尾音都破,破得她小腹跟着紧。
苏棠咬着吸管的牙齿松开了。
她推开门。
一道闪电刚好劈过窗外,惨白的光瞬间照亮房间。
裴辞晏靠在床头,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没穿上衣。胸膛、腹肌、锁骨全是冷汗,黑发散在额上。下身只有一条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裤,裤腰松松垮着,小腹那条沟一直没到腿根。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两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骇人的惨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出来,像要崩破皮肤。睡裤被他抓得皱起,布料紧紧勒在腿间。那根东西软着,沉甸甸地歪在一边,可龟头还是把真丝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不是射,是痛出来的汗和一点控制不住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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