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单纯轻浮的舔舐，而是近乎偏执地死死抵着，仿佛要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灵魂硬生生塞进她狭窄的指缝深处。

他自始至终痛苦地紧紧闭着双眼。

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她纤细的指根上极其轻微地扫动着，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痒。

颧骨上那层熬夜熬出来的青灰色深深刻在皮肉底下，随着他每一次极其艰难的吞咽动作在昏暗中一明一暗。

“苏念……”

他的嘴唇自始至终死死贴着她小指根部那截薄薄的皮肤低语。

说话时胸腔震动的频率极其清晰地顺着骨节疯狂传导进她的腕骨深处，“你的手……怎幺会这幺凉。”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剥这破葡萄给冻的。”

“不，不是因为这个。”

他极其突兀地猛地睁开双眼。

猩红的瞳孔放得极大，无数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从眼白四周疯狂往中央疯狂挤压，硬生生将他原本浅色的虹膜硬生生压成极其狭窄的一圈。

他的视线从她细长的手指极其艰难地缓缓移开，重新定格在她苍白的脸上。

他线条冷硬的下巴极其亲密地轻轻搁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可那双唇瓣依然死死贴着她的指缝不肯松开。

“你三天前被关进这里时，手其实也是这个温度。”

“可你今天摸起来……凉的位置跟那天完全不一样。”

“你指腹上分泌出来的虚汗，明显比你腕内侧的皮肤要少得多。”

“你当年每次在审讯室里面对我、心里感到极度紧张害怕的时候，你左手腕内侧的血管永远都是最先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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