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从左侧腰腹到紧绷的膝盖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硬弓，整张床架剧烈晃动了一下。

红绳瞬间绷成一线，床头沉重的立柱发出一声脆响。

“响了一声。”

苏念冷酷地宣布。

“明天不准碰。”

他像触电般瞬间松手。

十根沾血的手指从她手上弹开，掌心悬在空隙上方两寸的高空，再也不敢落下。

他狼狈地侧躺着，右手仓皇缩回自己冰冷的床沿，死死攥住被角。

左手还死死伸在禁忌的空隙边缘，指尖神经质地微微蜷缩着，死死朝她方向悬着，再不敢越雷池半步。

“苏念。”

“说。”

“老子把你妈那笔高利贷全清了。

宏信那间破办公室产权明天绝对转回你名下。

周海川明天像条死狗一样带到，你随便审。”

他痛苦地停顿了一拍。

滚烫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两下，刺耳的吞咽声在死寂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右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紧又松开，粗糙的红绳跟着在腕间狼狈地转了小半圈。

“你究竟……还想要什幺。”

她侧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从这个诡异的角度，左边那张床崭新的枕头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出一个深深的浅窝，凌乱的黑发散在枕面上，发丝里那几根刺目的白丝黏在他汗湿的侧脸上。

他右手死死缩在被子里，手腕上勒出血痕的红绳绷成一条细线，死死连着床头冰冷的立柱。

整个人侧躺着，宽阔胸肌上那道最重的旧疤被昏暗的地灯打出残酷的明暗分界，疤痕上那些他自己抠出来的新鲜抓痕泛着恶心的粉红，从锁骨窝一路糜烂到肋弓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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