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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穿书那天,正被未来京圈太子爷按在出租屋门板上。
他叫霍烬。
现在只是个满身机油味的底层修车工,穷得掏出一百块都要皱眉头。可他红着眼,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细腰,拇指狠狠揉进腰窝,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上衣下摆,粗糙掌心带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侧乳,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嗓音低哑得几乎要咬碎她:
“你又要去找谁?嗯?是不是又想让别人把你按在床上操?”
系统警告她:
【顺从原剧情,男主黑化,女主存活率0%】
姜念为了活命,开局一盆洗脚水泼向吸血亲妈,撕亲弟,断亲爹,骗全家进厂打螺丝。转头就把赚来的钱整沓拍在霍烬胸口,钱从他汗湿的工装领口滑进胸膛,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她踮起脚,故意把胸口软肉往他手上送,喘着气说: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赖着你……今晚你想怎幺操都行。”
男人沉默半晌,眼神彻底黑了。他扣住她后颈,手指深深陷入她发根,把她整个人抱上餐桌。桌面冰凉,她的裙摆被他一把掀到腰上,内裤被他两指勾住,直接撕成两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滚烫的唇舌先咬上她内侧大腿,再一路向上,舌尖狠狠顶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吸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发出清晰的水声。手指同时插进她紧热的穴里,两根、三根,弯曲着刮弄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她腿根发抖、穴肉痉挛地夹着他。
霍烬擡起头,嘴唇全是她的水,嗓音沙哑:
“姜念,这可是你说的。”
他解开自己工装裤,粗长、青筋暴起的性器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亮。他握住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腰一沉,整根没入,狠狠撞到最深处。
“骗我的话,我会亲手把你操死在这张桌上。”
他真的开始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响声,桌腿被撞得在地板上挪动。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轻轻撕咬,同时用手掌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得太大声,却故意在她耳边低骂:
“夹这幺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操了?”
后来,她给他买了第一双名牌鞋。
他在黑楼道里把她按进怀里,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裙子,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还在微微抽搐的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他把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从后面挺腰进入,整根没入,又深又狠地顶。楼道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被捂住的呜咽。他咬着她后颈,吻得她又凶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高潮得腿软,穴里一股一股地喷水,才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深处。
再后来,车厢落锁,灯没开。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自己靠在驾驶座,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自己上下套弄。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顶开她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他贴着她耳垂,一边顶一边一字一句:
“我数着日子呢。”
“还有两天。”
“这次,你别想我放过你。”
他忽然把她按在方向盘上,从后面重新进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搓她已经肿得发烫的阴蒂。车窗起雾,车厢里全是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他低喘着在她耳边说:
“两天后……我要你跪着求我操,求我射进去,求我把你操到走不出这辆车。”
然后他猛地加速,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直到她哭着高潮,穴肉死死绞着他,他才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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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嘴跑火车·大黄丫头 VS 表面清冷残疾·实则掌控欲爆表·疯批大佬】
苏棠穿书了,绑定了一个不搞黄就会死的系统。
她的目标,是那个传闻中暴戾无情、双腿残疾的千亿大佬裴辞晏。
于是,豪门圈里出现了一大奇观:
裴总开会,她故意穿得单薄的真丝睡衣,胸前两点硬挺地顶着薄布,在会议室死角来回晃悠。丝质衣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乳尖发麻发痒,她故意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湿润的穴口正隔着内裤轻轻收缩,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裴总复健时,她直接趴在他轮椅旁,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眼神发绿地凑近他耳边,用又软又骚的声音念着羞耻情话:“裴总……您下面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是不是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我想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您流出来的前液全都吞下去……再让您狠狠插进我又热又湿的骚穴里,把我干到喷水……”她说话时舌尖故意擦过他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地贴着内裤磨蹭。
甚至连裴总睡觉,她都要强行挤上大床。她把身子整个贴上去,赤裸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头反复摩擦他的皮肤,一只手直接探进他睡裤里,握住那根已经半勃的粗长性器,掌心用力上下套弄,指腹擦过敏感的冠沟。她把湿软的穴口对准他大腿外侧蹭动,淫水把那一片皮肤弄得又滑又亮,嘴里还含糊地喘着:“为你暖被窝……让我用下面这张小嘴给你暖,好不好?”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迟早会被沉江。
苏棠自己也这幺觉得。所以当她终于熬满进度条时,立刻连夜买了站票想逃。
谁知还没出机场,就被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堵住了去路。
传闻中那个离了轮椅活不了的男人,犹如修罗般走到她面前。他一把将她整个人扛上肩膀,大手直接掐在她丰软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肉里,几乎要把她内裤连同穴口一起揉开。她被塞进车里时,双腿被迫分开,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颠簸都让布料刮过敏感的阴蒂。
狭窄的车厢内,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后脑,强迫她仰起脸。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子里,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穴肉立刻贪婪地吸住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他低头盯着她止不住颤抖的唇,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声音低哑而危险: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幺?现在怎幺抖成这样。”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弯,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疯狂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咬着她耳垂低笑:
“乖,再说一句好听的……把你想被我怎幺操、操到什幺程度,都说清楚。说得好听,命都给你——连这口骚穴一起,都给你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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