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主楼餐厅。

裴辞晏坐在餐桌主位，咖啡冒着热气。桌子底下空荡荡的，没有那双赤脚蹭上来，也没有脚趾隔着西裤去踩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苏小姐还没起？”王伯看了一眼楼梯口。

“由她睡。”

他翻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嘴上应得随意，翻页却比平时快一倍。往常这个点，那个女人早就顶着乱毛冲下来，真丝睡裙一掀，湿着穴往他腿上坐，嘴里还要问他硬没硬。

今天太安静。安静得反常。

八点半，楼上还是没动静。王伯敲了三回门，里头只传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嗓音哑得发黏，像是叫床叫到一半被掐断。

“先生，苏小姐好像病了。”

“装的。”裴辞晏头都没擡，“上次装怕黑，上上次装醉，这回装病。她的剧本翻来覆去就这几本，无非是想把人骗到床上操。”

“可她那个声音……”

“让家庭医生上去看。死了没。”

王伯：“……”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体温计的水银柱停在三十九度二。

“高烧。前几天又泡水又着凉，底子一下垮了。”医生开好药，挂上输液瓶，“今晚容易反复，最好有人守着。别让她受凉，也别……剧烈活动。”

裴辞晏推着轮椅停在客房门口，没进去。

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缩成一小团。平时张牙舞爪、动不动就把奶和穴往他身上送的女人，此刻只剩那幺一坨。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块儿。睡衣领口散开，锁骨和胸口那一层薄汗发亮，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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