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第四天，餐厅。

裴辞晏喝到第二杯咖啡，楼梯口就传来趿拉声，由远及近，还哼着跑调的歌。那调子黏，尾音一勾一勾的，像有人拿舌尖舔他耳根。

来了。

“裴总早！”苏棠出现在门口，红吊带裙薄得能看见乳尖的颜色，外头随便罩着那件白开衫，扣子一颗没系。病好了，胸口那两团又白又软地晃，裙摆短到腿根，走一步就露出没穿内裤的缝，“病这一场，感觉自己更嫩了。你瞅瞅我这气色——下面也嫩，你要不要伸手验货？”

“出去。”

“好嘞。”她应得干脆，转身真走了。走的时候故意扭胯，红裙底下那瓣臀一颠一颠，腿心闪过一点湿亮。

裴辞晏翻文档的手停在半空。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半硬。

不对劲。这人什幺时候这幺听话过。

答案在上午十点揭晓。

书房门被敲了两下，规规矩矩，没直接撞进来。这本身就很可疑。

“进。”

苏棠推门进来，拎着三样东西：蓝牙小音箱，明黄色抹布，喷壶。手上还戴着一副粉红色橡胶手套，紧，亮，指节的形状清楚得像套在鸡巴上的东西。

裴辞晏的目光在那副手套上停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你来干什幺。”

“搞卫生啊。”她答得理直气壮，音箱往茶几上一墩，弯腰时吊带滑下去半边，一只乳几乎要掉出来，乳尖已经硬了，“王伯说书房的玻璃该擦了。我作为贴身生活助理，这种活儿必须亲力亲为。玻璃要擦，你那根也要擦。你硬着看文档，多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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