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混凝土。

就两个字，尾音被他自己咽回去半截。

时晚仰头看他。

赤足脚背绷成浅弓，脚趾陷在地毯绒面里。

抹胸上缘那片冷白皮肤随着呼吸浅浅起伏，锁骨窝里那颗祖母绿坠子从方领的位置移到了……不对，她今天没戴项链，颈窝里空荡荡的，只有射灯打出来的那一小片高光。

她右手擡起来，指尖够到他羊绒衫领口内侧那截锁骨，指腹按着锁骨中段那道骨线的凸棱，从内端滑到肩峰，又滑回来。

“江少。”

她声音轻，被幕布后面那点空旷坠得又软又飘，“好看你拉我进来干什幺。”

江郁没接话。

他扣着她后背的右手往下滑，掌心从腰窝滑到胯骨外侧，五指收拢扣住她胯骨最宽处那块骨头，拇指压在髋骨外侧那颗凸起上。

往自己方向一带。

两个人朝东侧试衣间方向退过去……不对，是迈过去。

他步子快，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被带得几乎小跑，鱼尾裙摆拖过地毯留下一道珍珠白的尾迹。

试衣间在三面落地镜围出来的角落里，外侧垂着一层密实的珠帘。

珠子是米白色亚克力圆珠，串成几十条长链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人一靠近，珠子互相碰撞发上一片细碎的脆响。

江郁右手从她胯骨上收回来，掌心往珠帘中间一拨。

几十条珠帘往两侧荡开，珠子磕在彼此身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把她推进去，自己侧身挤入，反手把珠帘从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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